“肃清张家慧流毒”---一个美丽的谎言

发布时间 :2021-11-23 17:42

​​    摘要:

  (一)、海南第一中院于2000年12月11日作出(2000)海南执字第4-7号民事裁定书,将经三次拍卖流拍的三亚市开发建设总公司名下三亚市河西区建港路西侧“晋太大厦”B座部分房产抵债给中国农垦海南公司,该裁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及三亚房管局等部门已经生效。五年后,三亚中院与三亚建总公司伍延禄为规避执行内外勾结虚假诉讼,明知同一债务海南第一中院已执行,案件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真实债务,却滥用职权作出(2005)三亚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从三亚市政府骗取财政资金320万元,同时导致海南第一中院执

行搁置。

  (二)、2010年10月,最高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召集海南高院、海南第一中院、海口中院、三亚中院等“五堂会审”,并于2010 年12月发出(2010)执监字第42-1号执行通知书,指出三亚中院调解书错误不能影响海南第一中院执行,2014年8月再发出第二份执行通知,重复以上内容。但海南省第一中院执行局公开对抗最高人民法院,长期拒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两次执行通知。


  (三)、为顺利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基本解决执行难验收,包庇三亚中院和海南一中院虚假诉讼和执行失职,海南高院副院长张家慧(已判刑)请院长陈凤超出面,向三亚市委书记童道驰(已判刑)要求三亚市政府再拿出800万元财政资金替福建一建海南公司偿还债务,但法院在涉三亚市政府行政案中予以关照,这笔款不会白出,系以审判权要挟的索贿行为,赤裸裸的权钱交易,牺牲了公平正义。


  (四)、2021年11月海南高院执行局向海口中院执行局等发出督办函,要求继续按张家慧(已判刑)方案进行,表明将违法违纪、对抗最高人民法院、危害司法公正进行到底的决心、所谓“肃清张家慧流毒”只是海南高院一个美丽的谎言,

    一、事实:

  1、2000年初,海南第一中院在执行中国农垦海南公司与福建一建海南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1条,向被执行人享有到期债权329万元的三亚建总公司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三亚建总公司在送达后未提出异议并书面承认该债务。在三亚建总公司不履行偿还债务义务后,海南第一中院于2000年12月11日作出(2000)海南执字第4-7号民事裁定书,将经三次拍卖流拍的三亚建总公司名下三亚市河西区建港路西侧“晋太大厦”B座部分房产抵债给中国农垦海南公司,该裁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及三亚房管局等部门,已经生效。

  2、2003年11月4日,在海南思迈药业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海南康龙药业有限公司欠款一案中,中国农垦海南公司与思迈公司、康龙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6条达成和解协议。2005年3月8日,海南第一中院依据当事人达成的和解协议作出(2003)海南执字第92-9号民事裁定书,将(2000)海南执字第4-7号民事裁定书其中的位于三亚市河西区建港路西侧“晋太大厦”B座三、四、五层房产(房产证号:三公房证字第157号)抵债过户至申请执行人海南思迈药业有限公司。2007年12月29日,海口仲裁委作出(2007)海仲裁字第271号裁决书,1、确认三亚市河西区建港路西侧“晋太大厦”B座三、四、五层房产权益归申请人思迈公司所有;2、被申请人中国农垦海南公司应在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将上述房产交付申请人,并协助申请人到房屋所在地登记机关将上述房产过户至申请人名下;2008年6月10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三亚市国土环境资源信息中心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海南思迈药业有限公司将涉案不动产登记至名下。


  3、为规避执行并骗取款项,2005年,三亚建总公司总经理伍延禄与案外人张明枝、陈其全恶意串通,指使张明枝在三亚中院起诉,诉称福建一建海南公司与三亚建总公司订立《月川路新风路西段工程施工合同》后,福建一建海南公司再将工程交由挂靠该公司的“工程项目部”即张明枝垫资承建,福建一建海南公司收取2%管理费,张明枝系实际施工人,要求三亚建总公司给付工程款329万元。由陈其全使用伪造的“福建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海南公司”印章,以“福建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海南公司”代理人予以配合。此案未经开庭审理,他们迅速达成调解协议,但他们始终未提交任何可以证明所称由张明枝垫资数百万元承建工程的证据。得知此案后,中国农垦海南公司、海南思迈药业有限公司向三亚中院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并将福建一建海南公司与三亚建总公司因《月川路新风路西段工程施工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已在5年前由海南一中院执行而消灭的证据提交给三亚中院,指出张明枝与三亚建总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此案乃是虚假诉讼。三亚中院由陈恒、陈晓明、曾人孝三人组成的合议庭,在缺乏任何张明枝实际垫资证据的情形下,却认定因张明枝垫资修建新风路工程系实际施工人;于2005年1月10日应三亚建总公司要求枉法作出(2005)三亚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认定三亚建总公司拖欠张明枝3290911.02元,并由三亚建总公司支付给其3290911.02万元。三亚建总公司和张明枝以此调解书成功从三亚市政府骗取财政资金320万元后爪分,并以该调解书为由要求海南一中院停止执行,致使中国农垦海南公司执行案搁置。



  4、经中国农垦海南公司反映,2010年10月,最高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召集海南高院、海南第一中院、海口中院、三亚中院等“五堂会审”,并于2010 年12月发出(2010)执监字第42-1号执行通知书,通知指出:“本院认为,海南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你司与福建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海南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一建海南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因被执行人福建一海南公司对三亚市开发建设总公司(三亚建总公司)享有到期债权,故于2000年执行了三亚建总公司的相关房产。虽然海南一中院向三亚建总公司发出的履行通知书存在瑕疵,但实际并未影响该第三人提出异议的权利,福建一建海南公司与三亚建总公司于1994年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三亚建总公司有权认可对福建一海南公司所负的工程款债务,海南一中院据此执行并无不当。2005年,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三亚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案外人张明枝因垫资成为工程款的实际债权人,但并不能因此否认五年前三亚建总公司关于债务的承认,也不影响海南一中院按照到期债权执行的效力。”海南高院将最高人民法院决定通知海南第一中院,督促海南第一中院执行最高人民法院通知。

  5、但人员变更后的海南第一中院执行局公开对抗最高人民法院,拒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执行通知,并于2011年9月19日作出与最高人民法院执行通知相对抗的(2000)海南法执字第4-39、4-44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撤销了最高人民法院要求执行的(2000)海南执字第4-4号、第4-6号、第4-7号民事裁定书。

  6、海南思迈药业有限公司、中国农垦海南公司向海南高院申请复议,2014年6月,海南高院审委会向最高人民法院书面请示,最高人民法院再次组成合议庭,对2010 年12月发出的(2010)执监字第42-1号执行通知书以及全案进行复查后作出答复,答复要求按2010 年12月发出(2010)执监字第42-1号执行通知书。2014年9日1日,海南高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答复作出(2012)琼执复议字第8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海南第一中院执行局所作的(2000)海南法执字第4-39、4-44号执行裁定书,再次督促海南第一中院执行局执行最高人民法院通知。但海南第一中院仍然拒绝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任何执行措施都不采取。

  7、不得已,中国农垦海南公司、海南思迈药业有限公司致函最高人民法院,将最高人民法院通知和 答复得不到执行的事实据实反映,最高人民法院将此案与基本解决执行难验收挂钩。在此情形下,主管民事和执行的海南高院副院长张家慧(已判刑)请海南高院党组书记、院长陈凤超出面,向时任三亚市委书记童道驰(已判刑)、市长阿东索要800万元,由三亚市财政出钱替福建一建海南公司偿还债务,帮助海南法院顺利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基本解决执行难验收,但法院在涉三亚市政府行政案中予以关照,这笔款不会白出。对此,三亚市委政府主要领导予以同意。2018年7月24日,海南高院张家慧(已判刑)副院长约见中国农垦海南公司、海南思迈药业有限公司,对当事人要求按最高人民法院通知和答复精神执行的正当要求予以拒绝。同时提出安抚方案,以陈凤超院长向三亚市政府索要的800万元为代价执行和解。若不同意,张家慧声称,海南高院将协调辖区法院,将最高人民法院要求执行的、经海南高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维持其效力、已生效18年的法律文书全部撤销。

  8、在张家慧(已判刑)的重压下,中国农垦海南公司接受张家慧方案,但海南思迈药业有限公司坚不接受,海南思迈药业有限公司认为,由海南高院领导叫不是案件债务人的三亚市政府拿出800万元财政资金帮助福建一建海南公司、三亚市开发建设总公司摆平此事显属违纪违法。张家慧恼羞成怒,多次与海南一中院长王萍协商,并假借陈凤超名义向王萍施压,由王萍提交审委会撤销了海南一中院(2003)海南执字第92-9号民事裁定书,并作出中国农垦海南公司与三亚建总公司《执行结案通知书》。

  9、2019年5月,海南高院张家慧副院长违纪违法线索被国内外新闻媒体曝光,2019年7月25日,本案被《中国新闻周刊》《新京报》及《新加坡联合早报》《纽约时报》200多家中外新闻媒体以“海南高院张家慧副院长叫板最高法”为标题予以披露。

  10、2021年11月18日获悉,海南高院执行局向海口中院等发出督办函,要求将张家慧副院长提出的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的“方案”继续进行,这标志着要接过张家慧接力棒,将张家慧未完的的腐败事业继续完成。

  二、党中央和习近平总书记不可能对司法个案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作为国家最高审判机关,作出的决定既代表国家意志,也代表中央意志,维护最高人民法院的权威,就是维护中央的权威。但海南高院口头上将严守政治纪律挂在嘴上,声称“两个维护”,但实际上为了包庇伍延禄和三亚中院虚假诉讼犯罪,包庇海南一中院拒不执行生效裁判犯罪,竟然藐视法律、对抗最高人民法院、对抗中央,使最高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在海南变成了一张废纸,最高人民法院威信扫地。

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中国的法律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在海南法院执行不下去,最高人民法院决定成为废纸一张 ???


原报道见《中国新闻周刊》官网2019-07-25日

http://www.inewsweek.cn/cover/2019-07-25/6496.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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