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 • |陆时琛×孟钊|•...
发布时间 ：2023-11-25 15:15:53
皮囊 • |陆时琛×孟钊|• by潭石
「“陆时琛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这么多年来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说明你……”孟钊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下来，他微微低头，深吸一口气，才能让自己继续说下去：
——“喜欢我啊……”
——“我爱你。”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孟钊一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愕然抬头看向陆时琛：“你刚刚说什么？”
“我跟我的心理医生聊了你，又根据她提供的信息查看了资料，仔细思考了我们之间的关系，”陆时琛神情认真地看着孟钊，“这个答案似乎是最确切的。”」
「“陆时琛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这么多年来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说明你……”孟钊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下来，他微微低头，深吸一口气，才能让自己继续说下去：
——“喜欢我啊……”
——“我爱你。”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孟钊一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愕然抬头看向陆时琛：“你刚刚说什么？”
“我跟我的心理医生聊了你，又根据她提供的信息查看了资料，仔细思考了我们之间的关系，”陆时琛神情认真地看着孟钊，“这个答案似乎是最确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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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如果那些事情没发生，我们会是什么样的。”陆时琛抬起手摸了摸孟钊的头发，手指插进了孟钊的头发里，“也许我们会早一点恋爱。”“会么？”孟钊思考着这种可能性，“我那时候也不喜欢男的啊……不过，你是例外，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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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琛却很坚持似的，见孟钊不说话，又问了一遍：“你爱我吗？”孟钊仍不开口，他便不再不问了，只是看着孟钊，俯下脸，又轻吻了一下孟钊的额头。孟钊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愉悦似乎在减退，但他却想让这愉悦多停留一会儿，大脑还没来及想清楚，他脱口而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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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琛一只手撑着沙发，稍稍抬起身看着孟钊，注视着他：“小刀。”孟钊的声音有些哑：“不准叫小刀。”“小刀。”陆时琛轻轻啄了一下孟钊的嘴唇，抬起手，将孟钊汗湿的头发抹上去，然后吻了一下他的眉心。“我爱你。”陆时琛看着孟钊的眼睛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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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琛，我们约法三章吧。”“你说。”“第一，不许对彼此再有隐瞒。”“嗯。”“第二，不许再独自行动。”“好。”“第三，”孟钊认真地看着陆时琛的眼睛道，“不许再说到此为止。”陆时琛一瞬不瞬地看着孟钊，那目光很深，极重。许久，陆时琛朝孟钊靠近了，温热的鼻息和湿润的吻一并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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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琛看到孟钊站在窗前，像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要随时劈开眼前黑沉沉的夜色。“停止追寻真相，就是选择隐瞒罪恶。”孟钊说，“我必须走下去。”陆时琛看着孟钊，开了口，语气里掺进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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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我要去相亲，你刚刚什么感觉？”“心脏的地方，好像空了一块，微微钝痛的感觉。”“你在难过，那你想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相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跟别人在一起，做我们以前做过的事情，往后我们不会再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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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钊笑了笑，拿起酒瓶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他端起酒杯，转过身面朝着陆时琛。两人目光相触，孟钊眼含笑意，将酒杯抬了抬：“这杯敬你。”陆时琛看着他，问：“敬我什么？”孟钊垂眼思忖片刻，再次看向他的眼睛：“敬你……改变了我的命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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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劝告无用，他开始警告：“陆时琛同志，未经同意的性行为将一律被视作犯罪。”陆时琛这才抬起头看向他，手指触碰他的嘴唇道：“那孟警官，你会逮捕我么？”正当他要开口时，陆时琛低下头亲吻他，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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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琛的指腹触碰的位置脉搏跳动，那一下又一下的律动让他头一次感受到了“鲜活”这词的意思。他拿开了手指，片刻后低下头，将脸埋到孟钊的颈侧，用嘴唇去触碰脉搏的位置。随之，陆时琛察觉到，孟钊颈侧的脉搏律动似乎变快了一些——原来这鲜活的心跳，是会因自己而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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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钊以前是不怕死的，他甚至觉得，如果能跟自己的母亲一样以身殉职倒也不错。但直到他与陆时琛并肩站在一起，而林麦将枪口对准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如果就这样死了，他会觉得解脱，但绝不会觉得圆满。他的人生是遗憾的，遗憾之处就在于，他与陆时琛相识多年，但这样并肩的次数却实在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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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警察么？还相信算命。”“我信啊……算命的还说，我今年会遇上一个喝露水长大的仙女，能逢凶化吉，就算遭遇血光之灾也不会有生命之虞。这算命的坑我，” 孟钊的声音低得像在梦呓，“性别都算错了……你是仙女吗，啊？陆大仙女？”陆时琛没应声，握着孟钊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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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陆时琛的记忆里，孟钊身上一直都有一种蓬勃的、野蛮的生命力，他的生命像是自带一股韧劲，让陆时琛无法抗拒地被吸引着靠近，犹如一簇火光吸引着天生畏寒的旅人。陆时琛伸过手，覆上孟钊的手，然后收紧手指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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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琛眉心微蹙道：“我不希望你再深陷危险。”“难不成你还真想养着我？”孟钊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片刻后他眼睛里的笑意淡去，声音沉下来，“当初选择警察这份职业，就注定了我无法始终远离深渊。”“深渊，”陆时琛重复道，顿了顿，他说，“那好，我陪你一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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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人生与你们不同，没有感情的人生就好像永远走在一团白茫茫的雾里。我没有你说的那种思念，也不知道我要走的方向和终点是什么。那时候的我，即使生命立刻终结，也不会有任何留恋。再后来，好像在我的前方隐约出现了一束光。你不是说，人是靠着思念活着的吗？这束光应该就是你说的思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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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琛道：“我也觉得难以置信。我以前以为，我和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联系，别人的生死和我无关，我的生死对于别人来说也不痛不痒，但是现在我发现，有人会牵挂我的生死，为我的死而悲伤，而我也会因为某个人的安危而有情感上的波动……就好像，有种失去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