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中秋节,我都能想起那块烧焦了的半块月饼

发布时间 :2021-09-21 12:19

​​每年的中秋,我都能回想起那年恐怖的夜。每次拿起月饼,我都不自觉的联想到从那堆白骨中挖掘出来的、被烧焦了的半块月饼。希望大家不要忘记幸福从何而来,铭记历史、勿忘国耻、吾辈自强!


以下,全文转载作者“文乎”关于抚顺平顶山惨案的历史叙述:


1932年9月15日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抚顺矿区平顶山的老百姓,一家一户,团团圆圆吃着月饼,说着家常话。村民们住的都是简陋的“臭油房”,在日伪统治下艰难过活,但他们始终保持着中国老百姓质朴善良吃苦耐劳的性情。在最恶劣的生存条件下,尽力维持家庭的温情欢愉。中国人的传统佳节来临之时,享受日伪统治夹缝中来之不易的欢乐。


子夜,枪声大作。抚顺矿区传来阵阵的爆炸声,街道房子着火的火光蔓延到半空,爆豆般的枪声,延续到凌晨四时左右才逐渐地停息下来。


四周的村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惊慌中,度过了不眠的中秋夜。谁也不曾想到第二天的黎明过后,是更深的梦魇的到来。村里400多户人家迎来了日出却等不到日落,这一年的中秋节,竟是他们所过的最后一个中秋节。


平顶山这个地方原来是一块荒着的土山,因其土质疏松多沙易挖,人们都从此取土充填矿井,久而久之土山变成一块平地。许多贫苦的矿工在这里搭盖简易房屋,定居下来,逐渐形成一个村落。起先大家对这个新起的村庄叫不出名来,后来有几位老人谈到,这里原是小土山被挖平,那么就把这个堡子叫平顶山不好吗?大家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就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几年以后,在这个堡子里住满了四百多户人家,少的一家四五口,多的一家一二十口人,大约三千多人口。大多是矿工还有一小部分的小商贩,这里属矿工最为苦命,早在1905年日本就占领了抚顺煤田,强征几十万中国苦力,白天黑夜地挖煤累死饿死的人不计其数。日本在强占抚顺40年(1905-1945年)的时间里,被折磨致死的劳动力高达30万。


日本帝国主义于1931年9月18日发动了“九·一八”事变。蒋介石正在“安内",张学良一再坚持“不抵抗政策”,短短四个月的时间内,东北三省100万平方公里的大好河山拱手让给了日本人。日军的铁蹄践踏蹂躏着这片土地,人民备受奴役之苦,深种亡国之恨。


中国人民并未放弃斗争,白山黑水间,到处出现着抗日义勇军的身影。面对人们自发组织起来的义勇军,日本鬼子又气、又恨、又怕。


1932年中秋节,夜幕笼罩着大地,四野一片寂静。中秋的圆月在云层里时隐时现,习习的秋风吹着庄稼地发出沙沙的响声。一支身背大刀、手拿长矛的抗日义勇军队伍,在夜色的掩护下匆匆前行。这是一支辽东民众抗日中路自卫军,在“九一八”事变一周年前夕,攻打驻抚顺的日军。


沿着平顶山向抚顺市区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义勇军快速分散开,潜伏在城周的庄稼地与篙草之中。


他们打死了自卫团长平岛善作和劳务系佐场弥作等七八个日本人。烧了日寇杨柏堡采炭所和贾家沟的日货店铺,半途杀死了杨柏堡采炭所所长渡边宽一。捣毁了日本侵略者用来掠夺抚顺地下宝藏的采矿机械。平顶山的老百姓中秋节夜晚看到的火光,听到的枪声就来自于此。


农历八月十六日晨6时左右,当自卫军全部撤退后不到两小时,日军守备队长川上精一、宪兵队长小川一郎等人召开了紧急会议。认为自卫军进攻抚顺路经平顶山,平顶山周围几个屯的老百姓是知道的,但未来报告,肯定是通匪的。


川上便在会议上决定,要将平顶山周围村屯全部杀光烧光。如何将居民集中起来?经过策划,决定用哄骗的办法,说是给大家集体照相留个纪念。如果用软的办法哄不出来,就必须使用硬的办法跟上去,务必无一漏网。


上午11时左右,村北部传来一阵嘈杂声。不时夹带着宪兵便衣的叫骂声,顷刻之间,沉静的村庄被搅扰得动荡不安。“所有人,通通到村广场集合,给你们照相,办良民证。”


老百姓知道来者不善,都不愿意走,一个满身是血的青年,跑回来说:“村子被日本兵包围了,因我要出村,但结果被鬼子扎了一刺刀,现在是‘许进不许出’。”


一两个时辰里,平顶山400多户人家和毗邻的栗家沟村民被赶了出来。居民在前边走,刽子手在后边用枪托撞,脚尖踢。有一些缠足的老太太和老弱病残,因为走得慢,刽子手们就把他们打翻在地拖着走。


只有一个叫马长顺的小商人,听到七岁儿子的报告,立即从被橱里取出几床被子让家人裹着身体,全家五人,躲进屋后的粪池,才没有被鬼子搜查到得以全家幸免于难。


下午一时,全部的村民被集中在平顶山南面一块牧草地上。西面是断崖,以前是挖掘砂石的小山,现在仅剩一半,约有二三丈高。北端是用铁丝网围着的奶牛饲养场,是块稍微倾斜而平坦的草地。只有东、南两面可出入,是一块沟形的带有小坡度的平地。宪兵队、守备队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平顶山东、西两个山头上,防止义勇军来营救村民。


四周,黑布罩着六个相机模样的东西,一只只凶恶的军犬在狂吠。整个草坪笼罩着恐怖的气氛。人们看到了用布蒙着的带腿的东西,不知道是何物。“别散开,咱们一家都在一块坐着。”有的老人怕人群中挤来挤去一家人被挤散坐不到一块,使劲提高嗓子喊着。


忽然,北面腾起了熊熊烈焰,村子被火烧了!草坪上一阵骚动。“洋鬼子烧房子啦……”人们回头一看,一片浓烟弥漫,大火冲天。人们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房子被烧掉,心里像刀割得一样难受。


人群中有不少是来自山东、河南、河北等地,他们在旧社会吃人制度下到处流离失所,求生不得,最后走投无路,被迫来到抚顺当矿工。忍受日寇及其走狗把头的残酷压迫剥削,付出了多少沉重劳动,才盖起一幢简易的臭油房。求得一处安身立命,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万想不到在一瞬之间自己的房子变成了灰烬。不知道自己闯出什么祸来,犯了哪一条罪!


等他们再回过神来:“不好啦……不是照相机,是机关枪,快跑哇!”人群一片混乱,有的人拼命向人群外面冲去,但被那些手端着上了刺刀的刽子手们脚踢刀刺地逼了回来。随着被揭下黑布的六挺机枪,哒哒哒……同时地向数千名村民扫射着,一场灭绝人性的屠杀开始了。


靠近陡崖附近的二十几个青年村民,快速地冲上了陡坡往崖上爬,但由于心情极为恐慌,有的爬至一半就滑了下来,这时飞来的子弹击中了他们,没有人能够爬得出去。


鲜血在流淌、在飞溅。可怜的平顶山村民,在如雨的枪弹面前,一个个一片片地倒下去了,他们根本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遭到如此的恶运。


“冲出去,快逃命啊!”受伤后的人们,自己跑不了,叮嘱着家里没有受伤的人快跑。往哪里跑呢?一家人在一起谁忍心丢开家里受伤的人和小孩就跑呢?互相顾来顾去,稍一迟疑,第二颗子弹飞来了,连自己什么时候中了弹也不知道,结果谁也跑不了。


人们绝望了,他们在弹雨中各家各户在寻找自己的亲人、孩子。有的人相互簇拥着死去了,为了把生的希望留给妻儿,丈夫用身体阻挡着罪恶的子弹,母亲护卫着自己的子女……。


机枪持续了约一个时辰,全部的老百姓都倒下了,没有了动静。日军守备队一声号令,集中上了车往回走。走了三个车,最后一车刚刚开动,突然又掉回了头下车开始第二轮屠杀:挨个检查,无论死活,都戮上几次刀,妇孺婴儿无一幸免。


这次过后,就再没有人动弹了,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罪孽的行动结束时,已经到了傍晚,天色越来越黑,乌云密布,平顶山村没有一丝光亮,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渐渐地,下起了蒙蒙细雨。雨越下越大,苍天在为死难的同胞哭泣!


有些负了重伤的人,昏迷过去,直到后半夜才苏醒过来,还挣扎着逃命,但多数是丢臂断腿、遍体鳞伤,已经爬不动了。有的爬着爬着,爬不出几步就死在高粱地里。


此时的平顶山,瓦舍茅庐化残灰,圃园蔬禾成焦土,人踪灭迹,鸟影绝空,闻者惊心,观者闭目。


17日早晨,日本人雇了一帮朝鲜浪人组成焚尸队,按计划进行所谓的“善后”处理。多数证言者说:“在被枪杀的尸体上浇上汽油,点起火烧尸灭迹,当时还有不少有气而活着的人,也被烧死。过后日本人又把小山爆破,种植刺槐树,周围拉上铁丝网加以掩盖起来”。


国民政府在1932年11月23日接到东北外交研究委员会的密电报告后实地调查得知:平顶山3217名无辜百姓横遭杀戮,其中2/3是妇女、儿童,400多户人家几乎灭门,800多间民房被烧毁,由于平顶山屠杀现场尸体堆积密集,压在底层的负伤逃出者140余人于16日晚从现场死里逃生,因无人救治,负重伤中途殒命者达百余人,幸存者34人。


夏廷泽就是在这次惨案中死里逃生的一个,当时的惨景,使他不堪回首,却也忘不掉。惨案当时27岁的夏廷泽抱着3岁的侄儿夏维荣冲出屠场,幸以身免。夏廷泽1983年辞世,享年78岁。其侄儿夏维荣是年龄最小的幸存者。


1932年中秋节的第二天上午,我看见大街上人们都在议论着,说大刀会把小鬼子的卖店和采碳所都烧了,杨柏堡的采碳所长渡边宽一被打死了。


中午我正在吃饭,外边响起了汽车声。我看见从4辆汽车上下来百余名鬼子兵,把村子包围起来。他们端着刺刀,杀气腾腾,挨家挨户一个不留地把人们向村南驱赶。我看见村北的八十多岁的顾大娘因为是小脚走得慢,鬼子一脚把她踢翻。我返身跑回家,告诉我二哥:“不好了,鬼子来报复了,咱们快跑。”


二哥抱上孩子,二嫂拿了两个包袱,我们全家跑了出来。跑到村子西南,那里已有鬼子把守,我们只好随着人群被驱赶到牛奶房子前面的一片草地上,坐在西南角。距我们两米远的地方安放着蒙着黑布的三角架。二哥问我:“这是什么?”话音未落,这时村中火光冲天,人群大乱。一个鬼子军官嚎叫起来,三角架上的黑布被揭开,露出6挺机枪,向人群扫射起来。


顿时上下一片哭喊声。儿唤娘,母寻子,乱成一团,还有人不顾一切向外冲。因为我们离机枪太近,我二哥被一枪打倒,3岁的侄儿从二哥怀里掉在地上,二嫂也被打中。


我抱起侄儿,趁着鬼子更换弹夹的机会,一鼓作气拼命冲了出去,躲在附近的小豆地里,把已经吓得昏迷不醒的侄儿放在笼沟里,我也顺着珑沟躺下了。这时,藏在附近的栾大嫂小声问我:“老三啊,你把小侄儿抱出来了,你受伤了吗?”我说:“孩子没伤着,我的右臂挨了一枪。”我问她怎么样,她说:“我不行了,肠子都出来了,我宁可疼死也喊疼,让鬼子听见,你们也都没命了。”不长时间,栾大嫂就死了。


天黑了,鬼子兵走了,我爬起来,抱着侄儿坐在豆地里,看见同胞横躺竖卧在地上。下起了牛毛细雨,血雨腥风扑面而来。我的右臂疼痛难忍,小侄儿哭闹着找妈妈。我忍着伤痛,抱着侄儿,我们从虎口逃生。


莫德胜,当时只有8岁,全家只有他一人活下来,2005年辞世,享年81岁。


农历8月16日上午11时左右,日军抚顺守备队包围了平顶山村。我从私塾跑回家,姥爷、姥姥、母亲和三岁的妹妹都在家。


过不一会儿,爸爸从矿里回来了,讲了日军包围村子只准进不准出的情况。这时邻居刘爷爷气喘吁吁地跑到我家说:“不好了,日本兵在北街挨家搜查,在一家搜出一个旧扎枪头子就说这家通匪,向外撵人。”


姥爷气愤地说:“我们是老百姓,看能把我们怎样!”话音刚落,三个日本兵破门而入,年龄较大的会说汉语,他命令道“统统到山下集合,皇军训话的。”父亲说:“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哪也不去。”日本兵便用枪把子打,用脚踢,“快快地走,不走死啦死啦的!”父亲招架不住便拉起我,全家一起去“集合”地。


在街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走得慢,被日军打得鼻口流血倒在地上。全村三千多人被驱赶到平顶山下的草地上。此地西边是平顶山,北边是牛奶房子,用电网拦着,东、南两边可出入,但被日军把守。


在东边断崖下用苫布蒙着六个带腿的东西,一个日本军官站在高处对人群哇啦几句,日本兵像疯狗一样撤下苫布,六挺机枪一齐向人群中扫射过来,顷刻间无辜百姓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里。


父亲怕子弹打着我,摁着我的头,母亲紧紧搂住妹妹,姥爷愤怒地喊着:“我们有什么罪?你们这样杀我们!”父亲也怒不可遏地喊着:“中国人不怕死,有人给我们报仇!”父亲怕我吓着,用草帽遮住我的眼睛,子弹像雨点般向我们扫过来,父亲把我压在他的身底下,所以我未中弹。


日本兵疯狂扫射后,用刺刀一个一个地刺着已倒在血泊中的人,一个穿马靴的日本兵快刺到我了,我怕极了,我双目紧闭装死。他一脚踢在我的胯骨上,把我踢翻,接着就是一刺刀扎在我的肩上,钻心地疼,可我咬紧牙没作声。日本士兵用刺刀逐个刺过后,杀人的场地一片沉寂。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听见有人喊:“日本兵走了,没死的快跑哇!”我怕日军耍花招儿没敢动。又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喊,我才爬起来,父亲睁着双眼,眼球一动不动地瞅着我,我连推带喊,他仍是一动不动。我又去喊姥爷、姥姥、母亲,他们都一点气也没有,倒在血泊中的母亲,紧紧搂着死去的妹妹。我心想,完了!我再也见不到亲人了。我恨透了日本鬼子。我连滚带爬逃出了平顶山。


日军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血洗平顶山村,杀我亲人、焚我家园,这惨绝人寰的暴行,我永世不忘。我要告诉所有的中国人,特别是青年人,一个国家贫弱就要受欺,强我中华,壮我国威,不让历史悲剧重演!


韩树林,全家8口人,他的大哥、二哥、嫂子、侄女殉难,12岁的他和父母及妹妹幸存。韩树林1989年辞世,享年69岁。


1932年9月15日中秋节之夜,我父亲和大哥上夜班,22时就回来了,说今夜没活干了。第二天,我和二哥在山坡下的铁路边看见一具义勇军的尸体,身边有个长矛。这时有些人到平顶山看热闹。我大哥在大官桥有个朋友,他要去看望,结果不能出村。听他对父亲说:“村子被包围了,只让外边的人进来,不让村里的人出去。”


接近中午的时候,来了两车日本兵,大约百余人,下车就驱赶村民,街上有个汉奸喊:“都到牛奶房南边的山根下集合。”有四个鬼子闯进我家,我家8口人被赶出家门。


在山根下,鬼子让我们坐在地上。这时,村子里房子起火了,大家骚动起来。一个鬼子举起刀,大喝一声,机枪响起来。我记得有六挺机枪。因为父亲问过:“这是什么东西,有六个呢!”枪响之际,父亲把我压在身下,大哥已经死了,父亲受了伤,他再三嘱咐:“千万别动啊。”


枪声停了一二分钟,我听见小孩的哭声,然后枪声又响起来。一会儿,日军分成两队用刺刀扎。父亲“唉呀”一声,被刺了三刀,昏过去了。接着母亲又惨叫一声,二哥喊了一声“爹呀”就死了,嫂子和侄女怎么死的就不知道了。


天黑了,只有我和妹妹没有受伤。父亲苏醒了,问我:“三啊,全家还有谁活着?”大哥、二哥、嫂子都死了,侄女找不到了,可能被鬼子用刺刀甩到什么地方去了。半夜了,父亲说:“没死的快逃命吧。”受重伤的父亲拽着我,妹妹搀着父亲,母亲两个眼睛发呆,一动不动。


人死得太多了,没路了,我们只能向外爬。遇见一个大嫂,她对父亲说:“大哥呀,能带我出去吗?”父亲已经没有能力帮助别人了,就说:“大妹子,你能爬就自己向外爬吧。”她呻吟一声就栽倒了。


我们全家逃到大官町,在一个姓刘的家里住下。母亲眼睛发直,成了傻子。我去矿山要饭,鬼子说我是偷煤的,放出狼狗咬我,现在大腿还有伤疤。父亲伤口溃烂,一天夜里,他推醒我,对我说:“三啊,你妈妈傻了,你妹妹……”话没说完就断气了。


大约在事件发生后一个来月,日军在炭矿系统内发出通知,凡是平顶山遇难者,到炭矿衙门领取抚恤金:死难者一个人给五元(伪满币),由现存亲属去领;生存者,大人10元,小孩20元,孤身小孩30元;被烧的房子瓦房一间20元,草房或臭油房一间10元。


这是多么可怜的数字............这是抚恤金吗?日本帝国主义强盗目的在于愚弄和麻痹受害者,把平顶山还活着的人们叫回来,继续给他们当奴隶,下井挖煤去,以解决他们当时极度缺乏的“苦力”问题。


血海深仇,惊魂未定,谁又敢到刽子手跟前去?通知发出去了好长时间,没有人去领。于是炭矿方面,让中国工人多方写信或想办法通知所相识的平顶山遇害者,劝说他们回来,这样,才有一部分被害者陆续回来。回来后,由于开始天寒地冻,无处安身,幸存者衣食无着,迫于无奈,在朋友的规劝下,这才有二、三十人去领了钱,给孩子做上棉衣,度其漫长的严冬……。


历史的脚步,带着那天的血印,走过了90年,那段悲痛的历史,让人痛定思痛。


日本帝国主义从踏入我们的国土开始到1945年投降,历史记录下的一桩桩罪恶,是如此的直观,超过了任何一部电影所能带给人们心灵的震撼:泪水、叹息、愤怒、仇恨、……所有这一切都不能冲淡当年受难同胞在面对日寇枪口时心口的愤懑;在一无所知、手无寸铁而又无处可逃的情况下只能以弹雨中抖动的血肉之躯体和凄惨的哀号来做最后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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